|
|
爱丁堡的文学名人中,除了司格特,还有一位大名鼎鼎的,在中国甚至更为有名的,是诗人罗伯特·彭斯(Robert Burns)。一般说来,毕业三五年之后的英语系学生对英国文学的印象除了三两个人名外,就还记得一两句名句,一句是莎士比亚的To be or not to be,如果再有一句的话,可能就是彭斯的了: O, my love is like a red red rose。稍微再感恩一点的孩子,可能还记得一句:Rose is a rose is a rose is a rose。显然第三句是前两句的叠加。第一句话是生活中经常会面临这样的选择,比如要不要嫁他。第二句话也会经常用到,写明信片能用上。第三句话经常用来安慰自己,英语写作跟语法无关。
爱丁堡的彭斯纪念碑在卡尔顿山的山麓,但并不在人们通常上山的路上,因此知道的人甚少。纪念碑设计简洁,仿造希腊风格,中间一个圆柱体,四周是格林斯柱。纪念碑底下是一个花园,远处则是亚瑟王座,彭斯想必也很喜欢这里吧,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吟唱:O, my love is like a red red rose, That's newly sprung in June;My love is like the melody. That's sweetly played in tune。他的雕像则在爱丁堡的苏格兰国家肖像美术馆(Scottish 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),高个子,小圆脸,很讨人喜欢。当然他更讨人喜欢的时候是出现在纸上。有一次从超市出来,突然发现纸币上的人头很熟,小圆脸,大长腿!原来是彭斯,都上了英镑了,岂不是越多越好。出生于苏格兰小村庄的他,在1786年37岁时来到爱丁堡做了“爱漂”,幸好一举成名,打入上流社会。在爱丁堡的“作家博物馆”里有一张画,就是他当年在上流社会俱乐部里吟诗,一副“中年得志”的模样。
彭斯留给世人的,除了诗和英镑,还有最重要的一项,就是一个节日。这个全世界的人都欢迎!我们也希望屈原越多越好,不是嘛。1月25日是苏格兰人纪念彭斯的日子,那一晚就叫Burns night(彭斯之夜)。彭斯之夜是很有苏格兰风味的。先由一位苏格兰风笛手(通常身躯肥大),吹着风笛表示欢迎大家光临(其实就是想来吃饭的),然后吃客起立。风笛手要绕大厅一圈,身后还跟着一服务员,手里拿着托盘,托盘里盛的是哈吉斯(Haggies)。两人在大厅里转一圈过后,哈吉斯放在一张主桌上,然后主持人开始朗诵一段诗(客人已经饿得不行了。但不得不等,彭斯的诗长的很,诗的名字就叫Address to a Haggis),之后,掏出一把刀把哈吉斯切开。再之后大家才坐下,吃哈吉斯,喝威士忌,聊大长腿。不过让大家多等一下也是好事,饿一饿,否则哈吉斯那么难以下咽的东西,怎么吃得下?
上文讲到爱丁堡有个作家博物馆(writers' museum),就在皇家英里边的一条小巷里,小巷苏格兰英语称之为close,比如有名的Mary King's close(玛丽金巷)。皇家英里街就像是脊柱,而这些小巷就像是肋骨,问题是这些肋骨有一两百条之多!作家博物馆里主要陈列三位作家:司格特、彭斯和史蒂文森。作家博物馆外的地上,镌刻着爱丁堡文学家的名言,属于彭斯的那句是:Man to man the world o'er / Shall brithers be for a’ that(世上个个男子汉,都将是兄弟,人人平等, 不管怎么样)。选自他的 “AMan's A Man For A' That” (无论何时都要保持尊严)。可见,彭斯是很看重自己乡下人身份的。
|
|